这晚寒风呼啸的老煤厂死寂如坟,对面的陈辉听到父亲逼近的脚步声,惊慌逃窜。他再次折返家中,谎称出门给母亲买蜡烛,而丁月因独自过生日正满心委屈。此时陈红兵也满身寒气赶回,父子俩目光如刀锋对视,谁也不愿提及刚才的去向。陈红兵率先打破沉默,询问陈辉打呼机的用意,其实陈辉在煤厂正是用呼机确认了对方是父亲。他不愿面对这残酷真相,当即夺门而逃,心想若非亲生父亲,恐怕早已动了灭口的念头。
深夜,父子俩强颜欢笑给丁月重新过生日,烛光摇曳间许愿一家人团团圆圆。半夜将至,陈辉欲赶回市里,陈红兵故意找借口回所里办公,让儿子送一程,随即趁其不备将陈辉推进审讯室牢牢关起来。所长和众警察回到所里,原来他们刚去处理入室抢劫案,面对突然关押的陈辉,所长要求拿出证据。陈红兵突然灵机一动,让同事脱下陈辉的外套化验,试图证明他是否在老煤厂出现过。
深夜高松格打来电话,陈红兵谎称陈辉喝多睡下了,但高松格敏锐地感觉到异常,心里不禁担忧陈辉已出事。所长特意在严寒之夜给陈辉送去棉服,并耐心劝他有话和父亲说说,缓解僵化的关系。另一边,陈红兵如热锅上的蚂蚁般蹲守在警所院中,在凛冽寒风里焦急地等待化验结果揭晓。
警察来到化验室,把陈辉的衣服交给唐驿梅和刘娜。刘娜目光锐利,猜测万一陈辉真是止咳露源头,那个神秘的疤脸女或许就是高松格。次日高松格一直联系不上陈辉,只好给陈爷爷打电话,结果爷爷告知陈辉昨晚就已经离开了,这让高松格更加坐立难安。
高松格顿感不妙,此时刘娜却突然来到网吧,借口无聊前来陪伴,实则像猎人般等待结果,一旦确认是陈辉,就立即逮捕高松格。时间将至,化验结果显示陈辉并没有问题。原来那晚陈辉发现DVD上的泡沫后,赶往煤场前特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,避开了痕迹。
陈辉被放出后,对父亲视而不见,冷漠得像陌生人,反而让所长给传话,言语间明显对他心生怨恨。陈辉回到家,特意把爷爷的助听器取下,悄悄给高松格打电话,表示昨晚被关了禁闭,他让高松格好生待着,并咬牙切齿地说必须要反击。当他挂断电话后,猛然发现爷爷不知何时已戴上助听器,正紧紧盯着陈辉,眼神复杂。
丁月买菜回家,无意间扭伤了腰,痛苦地皱眉。陈辉见状急忙搀扶母亲坐下,并把昨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母亲,眼中满是委屈。陈红兵回到家,正撞见陈辉要出门,他当即气愤说出自己被关而且是24小时,明显是莫须有的罪名扣在他头上,他就要看看父亲如何向丁月解释这荒唐事。
陈红兵担心丁月责备自己,没敢回家,只好在外像游魂般游荡。这夜更是与所长喝酒谈心,所长劝他总躲着不是办法,必须要面对现实。陈红兵忐忑不安地回家,本以为会被丁月骂得狗血淋头,殊不知陈辉并没有告知真相,反而谎称陈红兵非要把旱冰场转让给老佟外甥女,结果得罪了老同学,宴请同学赔罪喝吐了一宿。陈红兵听着谎言,意识到自己误会了陈辉的良苦用心。
陈辉一夜未眠,当初他真的想把被关押的事情告知母亲,可当他看到母亲不知何时增添了诸多白发还疾病缠身,那虚弱的模样让他于心不忍,最终只好选择隐瞒了真相,独自吞下这份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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