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生时不时肚子胀痛,像是怀孕足月的孕妇,猜测鬼婴已投胎到自己腹中,李佩仪到含凉殿查看,得知自从王采女去世,只有芳生蕊生两人居住,再看盘中餐食,有菜有肉还算丰盛,问及何人负责送餐,两人都不太清楚,只负责从门前领回房间。
李佩仪怀疑有人在餐食上动了手脚,便等午夜时分喊萧怀瑾一起捉鬼,五仁猜测李佩仪想见萧怀瑾才安排午夜时间,李佩仪一笑带过。
几人来到含凉殿,萧怀瑾询问两人是否在宫中有过节,蕊生表示两人进宫不久平常也不外出,根本没有结识外人的机会。萧怀瑾让芳生服下清泉水,听说鬼婴哭啼当晚听到熟悉的音律,问起王采女去世时间,得知当晚正好是头七。
晚上,李佩仪萧怀瑾留宿含凉殿,五仁守在殿外,晚上果然又听到有婴该喊叫声,李佩仪一下跳出门外,见一名黑衣蒙面女子正在操控纸偶,影子倒映在窗纸上行成诡异景象,李佩仪五仁两边围攻,黑衣女子还是逃离。
萧怀瑾在院落中央找到一张铜镜,反射月光到窗纸上,影响比较模糊,又在墙角发现一枚经过打磨的凹凸镜,两次折射月光已经能呈现清晰的影像,李佩仪很不解,黑衣人为何对两位宫女故弄玄虚,让芳生吃下胀肚食物以为怀孕,却没有害人作为。
三人走到院中,萧怀瑾提前在地上洒下一些沙子,可以看到黑衣人脚印偏大,似乎是男子,李佩仪交手也感到对方力气很大,应是擅长口技之人有意吓唬,但脚印又呈现左深右浅形状,可能是身形高大的女子或身材矮小的男子,再等下弦月要一个月之后,李佩仪记起操控纸偶所用丝线,让五仁先从丝线入手调查。
天亮后,李佩仪萧怀瑾查看王采女遗物,只有一把阮琴和一个木制梳妆盒,芳生提起王采女生前只要打开梳妆盒,都不让下人靠近,经常独自对着梳妆盒哭哭笑笑,李佩仪发现有机关,萧怀瑾利用星宿布阵打开,发现里面都是一些未曾见过的物件,随手带到内谒局拿给杜知行了解。
五仁找到世面上流通的各类丝线,确定黑衣人使用类型后,发现是富户人家用于弦琴之物,王采女来自宫中礼乐坊,李佩仪萧怀瑾便到礼乐坊观看演出。
两位主要演奏人物是唐琴娘子和琵琶郎君,根据弹奏手法,李佩仪赌注唐琴娘子是黑衣人,萧怀瑾更倾向琵琶郎君。集体弹奏结束,琵琶郎君单独登台,只弹奏不发声,旁边一位宫人告知金阿好从不配唱,听着弹奏“千山渡”,正是王采女房中见过的词曲。
演出结束,礼教坊众人纷纷领赏,金阿好却快速离开,却还是被李佩仪当面碰到,李佩仪简单过招,确定金阿好就是几天前操控影像之人,金阿好不承认,表示整晚都在另一位采女府上,萧怀瑾路过金阿好房间,找到一只同王采女同款的妆造盒,用同样机关打开,里面竟然放着纸偶,金阿好不再抵抗。
金阿好将李佩仪萧怀瑾带到房间,讲述了同王采女的关系,王采女原名玉书,从小家境殷实,到宫中只为精进乐艺,几次替没有靠山的自己出头,两人慢慢成了好姐妹,有一次共同弹奏,皇帝看中王玉书,从此变成王采女,但也只被皇帝临幸一次,王玉书不在乎被冷落,只是对于无聊透顶的宫中生活失去希望,日复一日精神不振。
有段时间,王玉书突然兴致很高,作曲《千山渡》给金阿好弹奏,金阿好发现王玉书高兴起来也赶到欣慰,临走前发现王玉书把香囊丢在自己房间,追到院中归还,王玉书正呕吐不止,金阿好猜测到王玉书已经怀孕,但不知怀了何人之子,涉及皇家不敢打听,一段时间后就传来王玉书突然死亡的消息。
金阿好断定王玉书绝不仅仅死于风寒,因身体一向很好,李佩仪收下王玉书香囊,同萧怀瑾回内谒局研究。
查询王玉书死亡记录,并未提及怀孕,仅仅以风寒感冒断定,而负责治疗的医师十天前突然回乡长休,李佩仪让萧怀瑾假扮王玉书家人,手持麟符以祭拜为由到停尸房验尸,尸体面目扭曲,显然死前遭遇巨大痛苦,李佩仪提前准备一块腊肉,和皮肤出血点对比,证明不是自然尸斑,应该死于中毒。
第11集好看吗?点个赞吧!
赞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