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使骤然发声,止住双方缠斗,直言蕙带的死与寒水宫毫无干系,眼下不必再耗力气争斗不休。如今河伯已经知晓他们如何查到绣坊并进入中肖院,所以当务之急便是回身护住该护之人。展昭听罢,心头猛地一沉,瞬间想到范仲禹,立刻带着白玉堂和霍玲珑纵马而回。
此时景兴泽正领着杀手挨家翻找,花冲趁展昭等人离去的空档,故意向范仲禹提及玉莲近况。范仲禹牵挂妹妹安危,慌忙凑近询问,却不防花冲借机一头撞来,将他撞翻在地,随即割断绳索夺路而逃。谁知刚踏出大门,恰好撞上景兴泽一行,花冲畏惧对方势大,不得不领着他们去找范仲禹。
正当景兴泽要对花丛痛下杀手,展昭及时现身相救,三两招击退众人。可惜他们终究晚了一刻,范仲禹没能等来妹妹玉莲,已与跛脚书吏惨遭毒手,尸身已寒。白玉堂见状悲痛万分,懊悔不该留他独守,转身就要杀花冲报仇。展昭与霍玲珑急忙横剑相拦,强行截住,纵然花冲恶贯满盈,也轮不到白玉堂私自杀戮,况且他知晓中肖院秘密,或许还能救出玉莲,日后自有律法处置。
然而白玉堂气头正盛,根本听不进半句,反唇质问展昭,难道当真以为案子上堂便能还给姑娘们公道,可惜世上仅有一个开封府,襄州地界早就黑白颠倒,律法沦为空文,与其跪求官府维持公道,不如信他手中三尺青锋。二人观点分歧,刀剑相向,展昭尚未察觉异样,直到白玉堂突然昏倒在地。
书吏一死,宜城县令反倒成了唯一证人,因为赵濯清打算召他入京,他便成了下一个灭口目标。玉莲至今生死不明,霍玲珑看展昭神色沉重,出言宽慰他不必过于自责,毕竟谁都难以预料花冲会引来河伯的人。
当天,展昭叮嘱霍玲珑看好白玉堂和花冲,独自冒着大雨闯入宜城县衙。作为刘洪义案最后一位证人,县令自知卷入其中便是有死无生,索性安坐房中,静候展昭乃至杀手到来。直到此刻,县令仍不知悔改,反而觉得自己比刘洪义聪明得多,毕竟他捞到的钱财足以让家人安享余生。
在展昭的质问下,县令如实吐露真相:河伯景逸鸣手握中肖院账册,以此钳制襄州一众官员,刘洪义执意追查玉莲案,奈何为人太过刚正,不肯低头,最终落得个受尽折磨而死的下场。展昭听着挚友惨死经过,怒火几欲焚身,但他终究强行压下杀意,没有一剑斩杀县令。
县令对展昭说出一段极为现实的话,若是世间真有公道,像他这样的人怎能成为官老爷,像刘洪义一样的好人为何死得悲惨,所谓真相昭彰,无非是自欺欺人,迟来的公道从来就算不得正义。随着屋外雷声轰鸣,一众杀手逐渐向展昭逼近,展昭怒发冲冠,以一当十连斩数敌。
后半夜雨停,展昭回到暂居处,看着范仲禹留下的遗物,决定等救出玉莲便交予她。白玉堂悠悠转醒,瞥见范仲禹生前给自己熬的药还在壶里温热,不由红了眼眶。展昭建议先让范仲禹入土为安,白玉堂只觉胸口窒闷,独自走出房门,脑海中全是范仲禹生前的音容笑貌,当他转头瞥见角落里那个小夜叉像,猛然想起智化给出的最后期限。次日一早,展昭亲手埋葬范仲禹,独坐板车旁喝着闷酒,心中想不通世道为何黑如墨染,只觉身心俱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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