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有对证第25集

单佩嘉离世的消息传来，程芷昕把自己关在休息室里，指尖一遍遍抚过桌上两人的合影。照片里单佩嘉还笑着比了个采访时的手势，那些一起跑现场、熬夜核对线索的片段不受控制地涌上来，每一幕都清晰得像昨天才发生。

另一边，国全拎着水果来看望詹母。詹母在窗边站了快两个小时，始终没等到詹柏宇回家，转身就要往外走，嘴里念叨着要去报社找儿子。国全连忙上前拦住她，语气带着刻意的急切，说街上到处都是警察，现在出去太危险，说着便半扶半领着詹母往城郊的旧仓库走。仓库门拉开的瞬间，詹母一眼就看见被粗绳捆在柱子上的詹柏宇，她几乎是踉跄着扑过去，直到这时才从国全颠三倒四的话里明白，所有事都是他一手做的——他还给单佩嘉扎了一针带着药的针管。詹母浑身发抖地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，国全的情绪却突然激动起来，他说单佩嘉要把詹柏宇送进监狱，他这么做全是为了保护詹柏宇，也是为了让詹母后半辈子能安安稳稳过日子。争执间他猛地抬手推了一把，詹母后脑磕在堆着麻袋的墙角，当场晕厥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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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的解剖室门外，程芷昕攥着白大褂的衣角想亲自给单佩嘉主刀，却被林琛拦了下来。她红着眼圈找相熟的同事帮忙通融，共事多年的同事都清楚她的秉性，断定她一定会秉持公平公正完成验尸，可林琛始终态度坚决，不肯松口。没想到当天夜里，林琛突然找到她，说同意由她主刀。程芷昕站在空荡的解剖台前，在心里默默发誓，一定要把真相完完整整挖出来，给单佩嘉讨回公道。

尸检很快有了关键结果：单佩嘉体内检测出两种毒素，其中一种和此前死者甘世宏体内的毒素成分完全吻合。除此之外，技术人员还在单佩嘉的手指甲缝隙里，找到了几缕劳保手套的纤维，还有一粒特殊的花种。警方勘查现场时，除了詹柏宇的脚印，还提取到了第三人的痕迹，那是一种市面上少见的农用雨靴留下的鞋印，顺着这条线索追查，警方很快推测出这名第三人很可能和种植行业有关。没过多久，高俊带着人来到詹柏宇所在的报社，从他日常采风的相机相册里，很快锁定了国全的身影。后续调查显示，国全在父母意外去世后精神就出了问题，早些年一直在养老院生活，恰好和詹母住在同一间养老院里。

这天程芷昕带着白菊来单佩嘉出事的地方祭奠，风里忽然飘来一阵熟悉的碎碎念声。她顺着声音追出去，远远看见一个佝偻的身影拐进了巷口，正是国全。她没敢惊动对方，悄悄跟在后面往山脚下的村子走，没留神暗处伸来的棍子，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。等高俊带着人顺着线索追到村子里时，国全已经把程芷昕绑在了仓库的柱子上，看见破门而入的警察，他立刻一把将程芷昕拽到身前，把尖锐的碎片抵在她颈侧。混乱里，程芷昕悄悄攥住藏在袖口的解剖刀，顺势往自己胳膊上刺了一下，涌出的血溅在国全手上，趁着他失神的瞬间，高俊立刻上前将人制伏逮捕。

审讯室里，国全对所有罪行供认不讳。他说自从甘世宏出现后，詹母就没过上一天舒心日子，所以他偷偷把甘世宏杀了，这样詹母就再也不会心烦。他承认针管里事先抽好了农药，那天偶然听见詹柏宇和甘世宏在后巷见面，他就躲在暗处一直等，等到半夜詹柏宇慌慌张张从后巷跑走，他走过去看见甘世宏倒在地上，立刻掏出针管往对方身上扎了下去。至于单佩嘉，他前几天撞见她和詹柏宇见面，听见她劝詹柏宇去自首，他怕詹母知道儿子要坐牢会彻底垮掉，就打定主意要除掉单佩嘉，争执间失手伤了人，之后又打晕了詹柏宇把他捆去了仓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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单佩嘉的葬礼那天，詹柏宇捧着白菊站在人群最后，送了她最后一程。几日后，高俊收到了调任通知，临走前特意约程芷昕吃饭，坐下时看着她，很自然地把以前一直叫的“程医生”，改成了两个字：芷昕。